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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次选择 一生坚守——从魏德友先进事迹探寻共产党人的精神世界

发布时间:2016年08月02日 信息来源:兵团日报 编辑:杨婷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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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王瀚林

人生就是一道选择题。在人生的十字路口,每个人都必须学会选择,诗人裴多菲在生命、爱情和自由三者中选择了自由,因为他明白,没有自由,生命和爱情也就失去了意义和价值;孟子在“生”与“义”不可兼得时,选择了舍生而取义,因为他明白没有了“义”,“生”不过是行尸走肉。可见,但凡作出选择,一定要选择更有价值、更有意义的东西。

魏德友的三次选择,把个人价值、命运和前途与兵团屯垦戍边事业连在了一起,确实是不容易不简单不平凡。

1964年从北京军区转业,魏德友作出第一次选择,不是留在喧嚣繁华的内地,不是奔着腰缠万贯的职业,而是与30多名战友赴九师一六一团原兵二连,坚守在毗邻边境线的一片无人区,守护着祖国的边境线,过上了“家住路尽头”“放牧就是巡逻”的生活;1982年,魏德友作出第二次选择,一六一团原兵二连交裕民县吉也克镇管辖,原兵二连百余户群众陆续撤离。他主动选择留下来,买了3头牛、20只羊,在这里放牧巡边;半个多世纪后,当昔日战友陆续告老还乡,边防战士换了一茬又一茬,连世代住在草原的牧民也陆续搬到了条件更好的定居点,魏德友原本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,他作出的第三次选择却不像大家所期待的那样,选择离开边境一线,而是留在空旷的草原深处,继续坚守使命。

魏德友的三次人生选择提供给我们的启示和价值,超过或者远远大于我们对魏德友事迹本身的认知界限和境界。

魏德友没有轰轰烈烈的壮举,有的只是一些平平凡凡的小事,但它让我们感动,令我们沉思,让我们从其中的点点滴滴去领悟人生的真谛,去探寻共产党人的精神境界。

如何评价魏德友的三次选择?在当今思想高度多元、道德艰难爬坡的形势下,秉持不同价值观、抱着不同人生目标的人会给出不同答案。我相信,一个人良心还没有泯灭、道德还没有沦丧,都会认可魏德友人生的选择,但我也毫不怀疑有人会质疑甚至否定魏德所作选择的道德价值。

以索取为标准来衡量道德价值的物质论者,可能会提出诸如此类的问题:魏德友当年离开更繁华的地方、放弃更优渥的生活,选择到边远的新疆守边防,他追求的是什么(确实有人这么问过他)?这是不是有点“傻气”?当有的人信奉金钱至上、名利至上、享乐至上的时候,魏德友一生中吃了那么多苦、受了那么多累,一没有升官二没有发财,依然在最艰苦的地方过着清苦的生活,这种选择是不是值得?当有的人财迷心窍,完全将道德良知置于脑后,制造销售各种假冒伪劣产品来坑人害人,以获取不义之财的时候,魏德友坚守的崇高,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?当有的人不是视自己为人民的公仆,不为群众办实事,而是利用手中的权力索贿受贿,甚至贪污、挪用,搞权钱交易,把共产主义人生信仰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,魏德友还信守着“一生只办一件事”,甘为祖国守边防的初心,他的内心深处会不会感到失落?

如果用是否干出了轰轰烈烈的事业来衡量魏德友的人生选择,确实算不上伟大;如果以获得了多少物质利益、得到了怎样的人生享受来衡量魏德友的人生选择,也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称道。但是,人生的价值在于奉献,如果把兵团的事业比作一片森林,魏德友就是其中挺拔的一棵树;如果把共产党人的精神世界比作一座花园,魏德友无愧为花园中夺目的一朵花;如果把兵团屯垦戍边事业比作一个雁阵,魏德友就是雁阵中奋飞的那一只雁。

追寻魏德友半个多世纪的人生轨迹,确实没有惊天动地的伟业,也没有气壮山河的豪言壮语,但我们从魏德友每天走过巡边路上留下的坚实足迹中可以领悟到:他不留恋城市的优渥生活,不是偏爱边远地区的艰苦生活、更乐意在那里吃常人没有吃过的苦、守常人难以忍受的寂寞,不是更乐意在边境从事最危险的工作、与手握钢枪的外国士兵面对面对抗,完全不是。他与我们一样有着七情六欲,但魏德友明白,兵团人肩负着屯垦戍边的特殊使命,这使命是兵团成立的初衷,也是兵团安身立命之本,他的选择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在城市生活得更好。

“西陲戍边半世纪我伴寂寞守繁华”,新华社记者写的长篇通讯的标题是何等得好啊。魏德友放弃安逸舒适的生活,不是因为他不会享受或不愿享受,而是因为他始终牢记着自己的使命和职责。魏德友的妻子刘京好说,对边境,魏德友有割舍不下的感情,一天不到边境看看,他就感觉少了点东西。魏德友和妻子每个月共有5000多元的退休工资,足够安度晚年;魏德友在连队有1套房子,但至今也没住过1天。为了追求人生理想,艰苦的生活没让魏德友退缩;也是为了追求人生理想,魏德友选择扎根边疆,1967年他回山东老家结婚后就把妻子带到兵团,先后养育了4个孩子,自此便在草原上安下了家。“只有守在这里,心里才踏实”,这个信念一直植根在这名老党员的心里。

有人把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中人们的道德境界分为四种境界,即极端自私自利的境界,追求个人正当利益的道德境界,先公后私的社会主义道德境界,大公无私的共产主义道德境界。魏德友的选择,彰显了第四种精神境界,他的选择既体现了共产党人的政治本色,也丰富了兵团精神的当代内涵,在幸福了他人的同时,也净化和升华了自我。

虽然人生的价值是多样的,但奉献始终是其中最核心的内涵。

司马迁忍辱写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的《史记》,歌德用一生的心血浇灌出了伟大史诗《浮士德》,巴金在字里行间燃烧的激情,点亮人们灵魂的灯塔……他们的人生是有价值的。

姚明用高超的体育技能,在一个强手如林的国家运动项目中占有一席之地;杨利伟作为中国航天人的杰出代表,他的名字注定要被历史铭记;钟南山以科学家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应对灾难……他们的人生是有价值的。

英雄人物的人生价值固然伟大,普通人的人生价值同样可贵。石油工人王进喜的人生价值之所以可贵,就在于他用行动诠释了“宁可少活20年,拼命也要拿下大油田”的忘我拼搏精神,“有条件要上,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”的艰苦奋斗精神,“干工作要经得起子孙万代检查”的科学求实精神;解放军战士雷锋的人生价值之所以可贵,就在于他用行动体现了爱憎分明的阶级立场、言行一致的革命精神、公而忘私的共产主义风格、奋不顾身的无产阶级斗志;县委书记焦裕禄的人生价值之所以可贵,就在于他用行动体现了“亲民爱民、艰苦奋斗、科学求实、迎难而上、无私奉献”的精神;魏德友的人生价值之所以可贵,就在于他以扎根艰苦偏远边境地区半个多世纪的实际行动,生动突显了共产党员坚定理想信念、献身党的事业的赤胆忠心和高度自觉;真实体现了兵团党员干部“特别能战斗、特别能吃苦、特别能忍耐、特别能奉献”的优秀品质;深刻诠释了兵团人以“热爱祖国、无私奉献、艰苦创业、开拓进取”为主要内涵的兵团精神。

一个人可以没有地位,可以没有名气,但是不能没有自我,不能没有信仰,不能没有担当和坚守。如果人生的路已经走了很远,还没有确立起明确的人生目标,那么,在人生的路上,也就输了一半。如果一个人在即将走完人生路程的时候,才发现竟然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,一生就像一只在海上漂泊的船,那才是最可悲的。

人的一生可能燃烧也可能腐朽,有价值的人生不是腐朽,而是燃烧。一个人把国家利益作为他选择人生的出发点、并且把国家利益和个人利益很好结合起来的时候,他燃烧了自己,点燃了社会,这样的人,即使是死了,他也还活着,我们要为他点赞;相反,如果一个人一事当前先替自己谋划,把个人利益置于国家利益之上,大事小事斤斤计较,为了个人利益不惜牺牲国家利益,那就是一种腐朽,这样的人,即使活着,也等于已经死去,必将为世人所不齿。

有人认可魏德友的人生选择,也赞美他的崇高境界,但是,他们认为在道德“爬坡”还非常艰难的情况下,一个人的选择即使再崇高,毕竟还是一种稀缺资源,对于改善整个社会的道德信仰来讲,终究是杯水车薪。

道德信仰的主体包括个体和集体两个方面,个体与集体,犹如滴水之于大海、沙粒之于大漠,积水成渊,聚沙成塔,说明个体组成了集体。一粒红色染料可以染红一杯水,一滴黑墨水可以染黑一杯水,也说明个体对集体的影响力。政党、民族、国家由自己的每一个成员组成,其道德信仰也只能存在于每一个成员的心目中,离开个体的道德信仰,集体的道德信仰也无从谈起。

孤立地看,任何一个个体的道德信仰,对于整个国家和社会,确实无足轻重,但衡量每—个个体的道德信仰的价值,不能孤立地看,要把它放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,放在其所属的政党、民族、国家之中去把握,看到每一个社会成员的道德信仰不可避免带有的社会规定性,认识到每个个体道德信仰的总和,便成为一个国家和民族人生选择的趋势,从而影响这个国家和民族的未来。因此可以进一步讲,如果多数人的道德信仰是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,这个国家就充满希望,这个社会就会进步;如果多数人的道德信仰是利己的,或者仅仅是利己的,这个国家和民族的未来就会凶多吉少。在兵团,正是有了一代又一代像魏德友一样的兵团人作出无私奉献的选择,才有了兵团的屯垦戍边事业从无到有、由小到大、由弱到强、由单一到综合的发展。魏德友的选择虽然只是个人的行为,但是无数个“魏德友”的选择,使得兵团的事业充满活力和希望。

个人之于社会相当于细胞之于身体,每个细胞的质量决定着身体的质量,健全的细胞越多,身体就越健康。历史上,正是因为一个个共产党人基于理想和信念的选择,才影响和决定了世界和中国的历史发展的轨迹。正是因为马克思早年选择了最能为人类福利而劳动的职业,才从根本上影响甚至改变了人类历史的发展方向;正是因为毛泽东早年成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的选择,极大地影响和加速了中国历史的发展进程;正是因为钱学森、邓稼先等一批爱国科学家选择回归报效祖国,对于中国的核武器研制成功、提升中国的国际地位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。也正是因为无数共产党人,为了崇高的理想和信仰,在生与死的考验面前宁可面对死亡,在富贵与贫困面前宁可守着清贫,在得与失的面前宁可丢弃一切个人利益,这才有了我们“站起来”、逐步“富起来”的今天,并且会有必然“强起来”的明天。

人生中最困难者,莫过于选择。起初就作出错误选择而又执迷不悟,那是无可救药;在作出错误选择后迷途知返,尚属明智,可以原谅;能够作出正确选择并坚守终生,那是纯洁高尚,善莫大焉;在作出正确选择之后,虎头蛇尾最后又走向其反面,那才是真正令人遗憾。

卡尔·考茨基,作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的重要人物、卡尔·马克思代表作《资本论》第四卷的编者、著名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权威,他是令人崇敬的,但他后来选择了修正主义的立场,走向马克思主义的反面。

汪精卫早年谋刺清摄政王载沣,在孙中山领导下创办《建设》杂志,1921年孙中山在广州就任非常大总统时任广东省教育会长、广东政府顾问,次年任总参议,但是,在抗日战争期间他选择投靠日本,沦为汉奸,遗臭万年。

张国焘在学生时代就参加五四运动,中共一大当选中国共产党中央局三人团成员,是中共的创始人之一,但红一、四方面军会师时,他选择另立中央,最后私逃叛党投靠国民党,上演了一幕“中共缔造者反对中共”的丑剧。

这些人早年的选择无疑是正确的,是令人尊敬的,但他们没有守住初心,甚至走向了反面,不能不让我们思考坚守的意义和价值。

有个“蝴蝶效应”,说的是一只蝴蝶在巴西扇动翅膀,有可能在美国引起一场龙卷风。它认为初始条件十分微小的变化经过不断放大,对事物的未来会造成极其巨大的影响。在西方有首民谣:丢失—颗钉子,坏了一只蹄铁;坏了一只蹄铁,折了一匹战马;折了一匹战马,伤了一位骑士;伤了一位骑士,输了一场战斗;输了一场战斗,亡了一个帝国,这便是军事和政治领域中的“蝴蝶效应”。同样,英雄人物的精神和感召力同样具有这种“蝴蝶效应”,魏德友的人生选择,也许只是“蝴蝶翅膀”鼓起的一阵风,但在不久的将来,将会掀起冲天的“龙卷风”,精神的示范作用是无法估量的。

透过魏德友的人生选择,我们不能不思考人生的得失问题。

有人说,如果能把一切看淡了,做到不以物喜、不以己悲,就会活得开心自由。此话不错,但没有把问题讲透。就魏德友而言,他确实生活得开心而自由,但问题是他把什么看“淡”了呢?这是需要认真说一说的。魏德友看“淡”的是个人的荣辱得失,但他把使命的坚守看得高于天,为了这分坚守,他放弃得太多,魏德友保存的年代不同的50台收音机可以作证,对这个不抽烟不喝酒的老人来说,收音机是除妻子刘京好之外的另一个“妻子”——放羊的时候,巡边的时候,种菜的时候,收音机不会离身,他“要守到自己动不了的那一天”。魏德友放弃得太多,因为他懂得背负过多会使人无法前行,学会放弃才能卸下人生的种种包袱,轻装踏过风雨人生路。

在人生的选择中,有人过分专注于得失,患得患失而错失人生的良机。布里丹毛驴效应,说的是法国哲学家布里丹养了头毛驴,他每天要向附近的农民买一堆草料来喂。一天,送草的农民出于对哲学家的景仰,多送了一堆草料放在旁边。这下子,毛驴站在两堆干草之间为难了,它虽然有选择自由,但它左右为难,始终无法分清究竟选择哪一堆好,又左右都不想放弃,最后在无所适从中活活饿死。

对于人生选择不乏各种高论,有人说“欲得必先失”,有人说“欲要多得必要多失”,也有人说“人生的选择无所谓正确与否,只要适合自己的,就是好的”。甚至有人提出一个两难选择,摆在你面前两条路:一是十年寒窗,最后考取功名,走上仕途;二是饱读诗书,然后下乡当农民,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。并得出结论,选前者,会受到官场束缚,失去自由,但得到了功名利禄;选后者,会失去做官的机会,但却得到了自由。不难看出,上述论者虽不乏合理的成分,但“得”与“失”的出发点基本是以个人为中心的,因此,本人不敢苟同。如果以自我为中心作选择,信奉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。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”的人生哲学,把名利把得失看得过重甚至终生为其所累,那我们势必失去被社会所看重、对社会最有价值的东西。

个人得失从来都是与其相关的社会关系的得失密不可分的。我们肯定魏德友的人生选择的价值,是与他以坚定理想信念、坚守共产党人的精神家园,用自己全部的青春和忠诚来维系这个社会关系联系在一起的。我们也不能不看到,今天有人花天酒地、醉生梦死,有人权欲熏心、八面威风,虽然从个人角度来讲是风光了,获得了自身的利益,但从各种社会关系的总和来看,这种人生选择要不得,因为作为社会的人,不能不思考人生选择最终的“得”是什么。魏德友半个多世纪守护在边防线上,不仅仅是为自己而活,更多的是为国家和社会而活。魏德友的人生选择告诉我们,在自己和国家与社会之间,牺牲自我,赢得社会的认同,是高尚的,在金钱和道德面前,懂得进退取舍,做道德上的楷模,是明智的。

有人说,应时常为自己创造“失”的机会,这是很有哲理的思想。做利己的事和自己喜欢的事,一般来讲大家都会乐此不疲,但有利于整体而不能给个人带来眼前实惠的事情,不是人人都乐于去做的。魏德友不仅做了,而且全心全意去做,几十年如一日去做,这既是一种自我牺牲,更是一种人生境界。当个人的选择被社会需要的时候,才会比较明确地感到自身的存在;当个人能够选择自己想做的且被社会需要的工作,才会感到人生的快乐,这是人生选择最大的奥秘和最可靠的途径。

“得”与“失”是如影随形的兄弟,对于得失,要正确权衡其价值、意义的大小,才能真正懂得该得到什么,不该得到什么;该失去什么,不该失去什么。选择正确的人生,要学会做加减法,加是一种成长,加入理想的光芒,加入品格的力量,加入信仰的追求,减是一种成熟,减去多余的奢求,减去疯狂的欲望,减去心灵的负担。

在长期的守边生活中,魏德友失去了许多,他没有享受到五光十色的城市生活,他住在中哈边境新疆萨尔布拉克草原,一望无垠的草原上,只有魏德友和他的100多只羊,魏德友长年与羊群为伍;魏德友很少品尝人间美味,夫妇俩吃的米面需要小女儿翻越几十公里牧道才能送进来,喝的是门口井里打出来又咸又苦的盐碱水;魏德友没有住上宽敞的豪宅,孤零零矗立在草原的土坯房,就是魏德友简陋的家,用报纸糊的“天花板”已经泛黄,1张木头桌子歪扭地立在坑洼的泥土地面上,家里只有4张凳子,来人多了只能坐床上;魏德友付出了人生的最好年华,从24岁到边境,一干就是半个多世纪,他用实际行动铸成了边境线上“永不移动的生命界碑”。但是,魏德友精神是充实的,当有人问他“长年累月在荒郊野外过这样的苦日子图啥”的时候,魏德友的回答很简洁:“守在这里心里踏实!”52年来,魏德友倾力做好一件事——为国守边防,他和刘京好的家被驻地边防派出所官兵称为“一座不换防的夫妻哨所”。

革命导师马克思说过,如果我们选择了最能为人类福利而劳动的职业,那么,重担就不能把我们压倒,魏德友就是这样的人,他的事迹得到了党和人民认可,近日兵团党委组织部、兵团“两学一做”学习教育协调小组发出向魏德友学习的通知,要求真心实意为老军垦老同志排忧解难,做到政治上尊重、思想上关心、生活上照顾、精神上关怀,使老军垦老同志始终感受到党的温暖。

无论是得是失,其实都是人生路上的财富,坚守本心,勿忘初心,方能得其真谛。

人生在世,人们都希望自己的生活中能够多些快乐、少些痛苦,多些顺利、少些挫折,没有远大的道德理想的人,往往放弃做人的道德责任和使命,把个人遗失在喧嚣世界的依赖中。

魏德友崇高的价值选择虽然与困难甚至是苦难相伴随,但给他提供了持久的、稳定的坚守动力,使他不被外界任何干扰所动,执着于内心崇高精神的守护,不断地走近兵团人共同的梦想,不断靠近共产党人崇高的理想。

魏德友的人生选择留给我们广阔的思考空间,正确的选择固然可贵,把正确的选择坚持到底,特别是在遇到各种困难或者已经取得一定成绩时还要继续坚守,这才是更可贵的。

坚守是共产党人的优秀品质,革命导师马克思花了40年时间,在大英博物馆翻阅大量资料,他所坐的位子下水泥地上竟磨掉一层水泥,终于著成世界无产者的《资本论》,这是一种坚守。

方志敏率红军抗日先遣队北上,被捕后,敌军搜遍他的全身,除了一块怀表和一支钢笔,没有一文钱,面对敌人的严刑和诱降,他正气凛然,坚贞不屈,英勇就义,这是一种坚守。

在上甘岭战役中,敌人对志愿军战士所在的坑道进行封锁、轰炸、爆破,甚至向坑道里投掷毒气弹、凝固汽油弹。缺水,战士只好喝尿,或者趴在坑道壁上舔石头上的潮气,这是一种坚守。

兵团创始人王震,1991年已经身患癌症,他最后一次回新疆时动情地说:“我在1980年曾经说过,现在我重申,如果去见马克思,我已委托战友和亲属将我的骨灰撒在天山上,永远和各族人民守卫社会主义祖国的西北边陲”,这也是一种坚守。

对信念的坚守让魏德友放弃繁荣走进边荒,超越了个人的物质利益去追求梦想。半个多世纪过去了,虽然年逾古稀,但魏德友没有“退休”的想法。有一次巡边遭遇暴风雪,迷失方向的他被困5个多小时。儿女担心他的安危,央求他回家养老,但一直没能说动,魏德友的答复是:“现在走了,以前不就白守了”。

毛泽东同志说过,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,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。我们不妨套用一下,一个人作出正确的选择坚守一阵子并不难,难的是坚守正确的选择一辈子而不动摇,这才是最难最难能可贵的。

人性自有人性的优点,但也有人性的弱点,我们有理由相信,任何坚守都不会不起一点波澜,作为普通人的魏德友也不会例外。在魏德友长期坚守的半个多世纪,周围的变化是巨大的,看到装修得像宾馆一样的家庭住房,看到功能齐全的“家庭影院”进入家庭,看到以车代步已成为现实,看到节假日外出旅游成为时尚,看到老年人在公园起舞,作为普通人的魏德友也会受到外界的诱惑,特别是面对自己内心与生俱来的本能呈现的抵抗,常人往往选择放弃,但是魏德友守住了共产党人的情操,守住了入党时的初心,守住了值得他坚守的价值观念。

魏德友的选择和坚守启示我们:坚定理想信念,坚守共产党人精神追求,始终是共产党人安身立命的根本。作出正确的选择,需要有坚定的信念,有了坚守的信念,即使再艰苦,前进的路上会一直陪伴着欢笑,即使目标在天空的那一边也不再遥远。

往往有这种情况,年轻时所作的选择,当时不一定十分理解,有的东西等到理解了,又为时已晚。这就要求我们一方面不要去选择好走的路,一方面要走好选择的路。如果我们抱着一种短浅的目光,选择为人生画一条很浅的吃苦底线,那样我们就很难跨越深邃的人生极限,更不用说抉择一条无悔的人生道路。

正是感人至深的抉择,才显出魏德友成长的深刻印记;正是艰苦磨难,才显见魏德友的巨大勇气。魏德友习惯了孤独的生活,在这样的环境中,他想到的不是突围而是坚守,他是一棵树,把自己深深地“种”在萨尔布拉克草原上,他懂得坚守,能够坚守,坚守初心,坚守职责,坚守信念,感动了所有兵团人,感动了所有关注他的人。今天,有的人丢弃了太多本色的东西,全身挂满了五光十色的玩意儿,最后看到镜子中的人都认不出是自己。请这样的同志照一照魏德友这面身边的镜子,也许会清醒一些吧!

如果有谁认为,信仰是虚无的,是不可捉摸的东西,就请你看一看魏德友的事迹吧!共产党人的信仰一直就在我们身边,它隐藏在半个多世纪来,魏德友义务巡边走过的近20万公里的征程上,它包含在魏德友“这是我和战友曾经战斗过的地方,我要守到自己动不了的那一天”那质朴的语言里,它镌刻在魏德友已经用坏的年代不同的50台收音机上,它扎根于教育着感动着百万当代人的古稀老人魏德友的灵魂深处。

“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是亘古不变的,一是高悬在我们头顶上的日月星辰,一是每个人心底深藏的高贵信仰”,这是哲学家萨特的名言,魏德友用半个多世纪来行动证实了这一点,他不忘初心,恪守自己在党旗前许下的誓言。我们呢,是坚守还是放弃?每个党员必须用行动认真回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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